秦牧耸了耸肩：“城主还是我，马赛城还是我的领地。但是，你拥有一切处理政务的权力。马赛城的经济发展，还是你说了算。”

        说到这里，他却忽然直起身子，看着对方，认真的说道：“但是，我需要事先说明的是。根据你们高卢的律法和你们的行为习惯。贵族领地里的子民，首先要效忠的对象必须是领主本人。之后，才是高卢国王。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够做到这一点。”

        “你是一个没有职位的人，而我，高卢子爵，马赛城的城主，授予你管理这个城市的权力。你的职位，是我给的！所以，你需要效忠的第一人，是我！之后才是高卢国王，路易十四。明白吗？”

        弗朗西斯科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城主大人。我很清楚我的权力来源于谁。如果您能让我继续管理这个城市，那么您自然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效忠的对象！”

        秦牧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我希望将来在碰见某些抉择的时候，你能记得自己今天说过的话。”

        “当然，城主大人。我知道谁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弗朗西斯科躬身行礼道，说的理所当然。

        一旁的沈玉莲听的眼睛瞪的老大，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

        就这番言论，放在大明那边，直接就可以诛九族了。但是在这里，无论是当事人秦牧还是弗朗西斯科，都说的无比自然，并且理所当然。仿佛事情本来就是这么干的一样。

        直到弗朗西斯科领命离去之后，沈玉莲才一脸怀疑地看着秦牧：“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听你的话。你不怕他是说出来骗你的吗？”

        秦牧呵呵一笑：“放心吧。至少在他们的高卢国王名正言顺宣布讨伐我之前，弗朗西斯科都会尽心尽力的服从于我的。至于最后，他会在路易十四和我之间选择谁，就不是我能预料的了。”

        沈玉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问道：“你到底打算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不跟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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