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最后一次离开是什么时候？”

        云沧海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老实道：“今晨寅卯之间。”

        “哦...”萧衍点点头，看来确实不在云府。

        他扭头看向方瑜晓，真正主张来云府的毕竟还是她。

        “他走的时候有没说什么？”方瑜晓微微仰头。

        云沧海闻言自是首次正眼打量方瑜晓，平心而论，他觉得这位天命长得实在没有威慑力，虽说看起来不算柔弱，可如何能做到“天命”二字。

        夫子曾言，人到五十方知天命。乐观的人认为知天命是知道了理想实现很艰难，仍然去做。而悲观的人认为，知天命是知道了人难以对抗命运的不仁慈，便也息了这心思。

        但不论是哪种，天命都是高高在上的，上天使命，天道意志。

        眼前的方天命，凭什么？凭她生得秀美么？

        这些话他当然都不敢说，虽然他不是道者，但他看得出来，那个脸型瘦削的东风海域男人是入道之人。

        稍稍思考了一下，他说道：“他说明日会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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