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他怀里的顾小洋声音奶奶的，“她是妈妈。”

        “她不是。”

        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顾诚抱着他上楼，将他放在地上，“说吧，离家出走，理由。”

        顾小洋的里面穿着女士睡衣，外面穿着他的外套，很是滑稽。

        “爸爸凶我。”

        坐在床尾的顾诚揉着眉心，“为什么不去上学。”

        顾小洋低着头不说话。

        顾诚瞧到他不说话的样子，忍着怒气：“说话。”

        “抬起头看着我。”

        顾诚的声音极具威严，顾小洋抬起头来。

        顾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顾小洋的手心都出汗了，顾诚才开口说道：“离家出走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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