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抖抖身子甩开毛絮十分生气，这只鸡敢跟他抢木木！他一定要咬这只鸡几口肉！

        “这个……算了。”木木委婉表示，“你看这只狐狸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都没和我结契。”

        毛毛嗷呜地叫——不要拆穿人家嘛。

        凤凰歪头仔仔细细看着毛毛。

        “还有一只年轻的麋鹿，也是。还有一条蛇叫碧碧，也和我没多大关系啊。结不结契的……都不太自由。我无所谓，你们不自由是吧……再说了，我觉得结契就是对彼此的不信任，需要条约互相约束。你看看，我身边这只毛还没有剪的狐狸，多自由啊，自由到连他的毛发都洋溢着自由、奔放之气。”木木拍拍毛毛的脑袋想凤凰解释道。

        自由？奔放之气？连他的毛发！毛毛怎么听都觉得木木把他说傻了……

        “这样啊……”凤凰有些失落，思量一会后抬头又道，“想必这是千千万万年前的一种生活方式吧。彼此信任不需要条约束缚，这就是很多年前的生活了……恩人效仿的一定是多年前的九重天……”

        “九重天？”

        “以前天界的另一个称呼。”凤凰解释道。

        木木问：“冒昧地问一下，你活了多久了？”听凤凰这一句话，木木感觉凤凰年岁很高啊。

        “不知道。我□□焚身就落到了那群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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