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残害过，那也是他们先惹得我，我这人向来随心所欲，对于魔确实更憧憬。”

        红鹤说着，目光注视不远处的青年，“但是你的一句话让我受到影响了，善与恶，不过一念之间。

        那就是说我可以是善，可以是恶，是由我自己来决定，而不是别人来替我决定，说我红鹤杀人如麻也好，我喜欢，说我红鹤性子跟个女人家家一样，我不喜欢。”

        说了一大堆，红鹤又突然间顿悟过来，江锦黎是第二个，让他说了这么多话的人。

        可是当初能陪他这样说话的人，已经不见了。

        “那好吧，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我们之间就算是合作伙伴了。”江锦黎走过来，与红鹤不足一米的距离坐下。

        “我再跟你说一句。”江锦黎眺望远方在夜色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那些曾击垮过我的绝望，终将赋予我翱翔的力量。”

        这句话再次牵动某人的心弦，忽然想到先前的种种，红鹤第一次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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