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意思，完全是几句玩笑话”曹明辉为自己争辩着。凌若飞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说：“你看看吧”曹明辉接过去打开看了看又递还给凌若飞说：“这种情报根本无需我们再看，都是些毫无价值的东西，老弟，你也不想想，他们二厅会把有价值的东西给我们吗？”

        “价值往往在不经意间被人发现，看似毫无价值的东西，却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效，二位处长不觉得这是情报工作中的表象及里规则吗？”随着说话声，钟甄毓走了过来。

        “钟处长！”曹明辉和凌若飞一起看着眼前的钟甄毓说。钟甄毓向二人点点头，那张皱纹堆累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说：“两位军统的大处长，在这里一起追一个国防部的女处长，有点意思哦”

        “你可别胡说啊”曹明辉看了他一眼说，凌若飞笑了笑：“钟处长看来对前几日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啊？这话说得让人搞不明白？”

        “雪还是霜，其实并不关键，关键是人，人想是雪那就是雪，想是霜那就是霜，霜雪本就是一种自然景象，何必还要追究什么时候是雪，什么时候是霜呢？”钟甄毓阴阳怪气的说完这句话，冲着二人一笑说：“鄙人还有公务在身，恕不多陪”

        看着钟甄毓的背影，曹明辉骂了一句：“这条老狐狸”凌若飞跟了一句：“小心别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骚”

        凌若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关好房门立刻从口袋里拿出刚才戴雁翎夹在文件夹里的那份国防部关于战略物资运输的批文。凌若飞看着这份批文，他不知道戴雁翎是通过什么渠道搞到这份批文，但是，现在急需将这份批文送到翁倩红的手上，尽快将那批无缝钢管运出重庆。另外，凌若飞把昨天晚上曹明辉与自己的一番谈话又重新梳理了一遍，他从这些谈话中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曹明辉已经盯上了冉胜绸缎庄，再者就是那个林鹃儿一定就在曹明辉左右，是她在暗中为曹明辉调查这一切，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找出这个林鹃儿，揭穿她的身份，只有这样，冉升绸缎庄和老猫才能安全。

        凌若飞想到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随着凌若飞的喊声，门外的勤务兵跑进来：“处座，您有事?”

        “把几位科长帮我请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他们”凌若飞吩咐道。

        几分钟后，胡一彪、李正、严明、洪大海、唐曼宁五人都来到凌若飞的办公室，齐刷刷站成一排问：“处座，您有什么吩咐？”

        凌若飞站起身来看看几人道：“各位，我刚刚从国防部开会回来，现在陈总张和郑介民厅长，还有我们毛局长已经达成共识，那就是要在各自分管的部门彻查共党人员，让潜伏在我们内部的共党分子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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