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曼云笑了笑说：“自古以来就有一个说法，良臣不事二主，毛局长应该听说过吧？我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和你毛局长对话，是我觉得你毛局长还不至于心甘情愿跟在你们的蒋委员长后面做殉葬品吧？”

        毛人凤脸上立刻现出不悦之色，坐在隔壁的凌若飞对唐青云说：“唐主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样继续下去，局座就很尴尬了”

        唐青云推门出去，来到审讯室，毛人凤看看他站起身跟在唐青云身后走出去，二人回到隔壁观察室，毛人凤生气的说：“伶牙俐齿，唇枪舌剑”

        “局座，您不能再跟她谈下去了，这个女人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来激怒您的，我觉得她是一心求死！”凌若飞说。

        毛人凤点点头说：“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脸上毫无表情，说话滴水不漏，是个难缠的角色，若飞，还是你去试试吧？”

        凌若飞看看唐青云，唐青云点点头，曹明辉看着二人想要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凌若飞脸上显出一种勉强之色说：“那我去试试，但是，我真的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好效果，这种对手太可怕了！”

        毛人凤点点头说：“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看着”凌若飞抓起桌上的烟盒就要往外走，唐青云一把拦住他说：“把你的配枪留下，别你小子一会火爆脾气上来，再一枪给我把人打死了”

        毛人凤忙说：“对对，把枪留下，你去吧”

        凌若飞点燃一个香烟走进审讯室，隔壁的毛人凤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玻璃窗，毛人凤说：“老曹，你负责录音，也跟着人家若飞好好学学，这小子审讯还是有一套的”

        曹明辉点点头说：“我知道，局座，我一定好好学”

        凌若飞手上拿着香烟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杨曼云，心中百感交集，杨曼云看看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凌若飞知道，现在他和杨曼云的这场戏开始了，也是杨曼云即将为自己献出生命的关键时刻了。

        凌若飞慢慢坐到杨曼云对面，杨曼云看了他一眼讥讽地说：“军统爵爷，凌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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