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归向我走了过来，看见我身后仙子的尸体，用脚踢了踢，然后再对我说：“你把我的女人都杀了，那我以后晚上我和谁睡？”

        “你不是还有一摆多个精怪娘娘么？”我回答姬凤归，此时我对他，已经没有半点的感觉了，他在我面前，仿佛是风是马，是石头是路人，就算是他再做出任何惊天地泣鬼神之事，我心里也很难有半点的涟漪起伏。

        “哦。你提醒我了。”姬凤归对我说着，拍了两下手掌。

        仙宛从外面走了进来，给姬凤归行了个礼，问姬凤归说有什么吩咐。

        “去妖宫传个娘娘过来。”

        “遵命。”仙宛告退。

        我对姬凤归已经没有了半句想要说的话，但是这整个宫殿里，也没有一个是分配给我可以落脚休息的地方，便只能坐在椅子上，给我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着，这么几个月来，我就从没能在床上躺过，也没合过几次眼，这几个月所受的折磨，把我磨砺的根本就不需要睡觉，也不知道累，就像是个木偶。

        “你杀了这么多仙子，又杀了人，心里就没半点的负罪感吗？”姬凤归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问我说。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怎么，死都死了，还问我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我喝了一口茶，回答姬凤归。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不用来跟我浪费这些没用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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