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学成见到陈凡回来，对于调查组的问话，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大约过了五个小时，所有军官都被询问完毕，调查组的组长站起来对陈凡说：“陈长官，事情我们已经询问完了，谢谢你们的配合，这是记录，您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看了，你们也辛苦了，因为这几天一直没有在鹤城，也没有为你们接风洗尘，不如今天晚上我设宴款待你们如何。”陈凡说。

        “陈长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事情既然调查清楚了，我们自然要回去复命，陈将军说了，一定会给新编八十八师最公正的处理。”

        调查组既然是陈将军派来的，显然没有陈凡想象的那么严重，他们只是尽自己的职责为陈将军做事而已，而且也没有为难范学成他们的意思。

        “师长，是不是我们没回来的时候，您就已经接受过调查了？”

        范学成回来的时候本以为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自己还是被调查了。

        “小事儿而已，从今天开始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就算过去了。”陈凡长舒了一口气，“那十几辆卡车你们就不用还回去了，以后也归你们特战队用。”

        “师长的军衔从少将降为了上校，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于灯说，“以后做事情多考虑一下，不要只想着有利益就可以做，也要为我们师长的前途考虑考虑。”

        “师长，你挨打了呀？”范学成听到于灯的话，连忙问。

        “去去去，别搞这些不正经的！还有以后这种事情别跟部下说，发牢骚要对上级发牢骚，不能在部下面前发牢骚，这样我很没面子的知道吗？”陈凡说，“这次去敌后有什么收获吗？”

        “有是有，不过都是小打小闹，那十几辆卡车都没有装满。”范学成回打。

        “十几辆卡车都没装满？那你回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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