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你的情报来源于哪儿？”陈凡问洪向文。

        陈凡知道秦阳的情报来源于国都内的漕帮，现在他想知道洪向文的情报来源于什么地方。

        “国都，我们的情报站！”洪向文说。

        洪向文所说的国都情报站当然是戴老板在国都建立起来的情报站，这些情报站不止是负责打探情报那么简单，他们还有行动小组，负责执行刺杀任务，比如伪政权中的高官，还有从校长这儿叛逃的人员。

        此时的陈凡真不知道该相信谁。

        “看来我必须要亲自再去一趟国都了！”

        “师长，国都那边都已经登报了，报纸上有伪政权的高官和李师长的合影，而且也有李师长跟小鬼子一起举杯喝酒的合照，小鬼子那边都已经在大肆宣传了。”洪向文跟陈凡说。

        李师长的威望不是非常高，但也能够形成影响，尤其是一个少将投降，对很多部队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眼见不一定为实，如果小鬼子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呢？”陈凡问洪向文。

        报纸上虽然登了小鬼子跟李师长的合影，但在小鬼子的老窝里，小鬼子想跟谁合影就跟谁合影，这种东西由不得李师长自己。如果以此判定李师长已经叛变投敌太牵强了。

        “师长，小鬼子刚打下南德城，距离鹤城只有二十公里之遥，小鬼子的装甲部队如果速度够快，一个小时就能够到达鹤城。”于灯提醒陈凡不要冒险。

        鹤城已经不跟以前一样了，现在鹤城已经暴露在小鬼子的攻击之下，就在昨天全城还拉响了防空警报，因为小鬼子的飞机已经光临过鹤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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