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夜像是被水雷炸了一样，如坐针毡的全身僵硬了起来，他心想不会吧，难道她言下之意是想和自己成家？

        没错，这女人比他想的还要简单，她这朵浮萍只是想在汪洋大海中寻找一个能托付终身的岸点而已，然而就这种简单的要求，在这个充满死亡的世界中，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活着，活着，正是因为有这样奢侈的信念，以前所有的坚持，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李夜一时哑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告诉这个一直襟怀着希望的女人，因为在这里，甚至连渺茫都不存在，偶尔穿入黑暗中的暮光，也不过是海市蜃楼、梦幻泡影，但这样做实在很残忍，如同惊醒梦游者一般，你生怕当她醒时，就会马上猝死在你面前。

        假如他还有一丝怜悯的话，他会规劝她，单纯只是无谓的牺牲而已。但李夜没有，两人相对无言，他们的目光交融在一起，李夜想起了许多事情，而女人却在此时此地将他视作了唯一的依托，萧如燕情不自禁的慢慢把两片香唇靠近了过来，馥郁的喘息声不休地骚扰着耳畔，李夜蓦地一怔，缩了缩脖子，立时离开了一寸。

        枯燥的唇朵在空气中抿了抿，退了回来，这一次她没有怯弱，而是有点盈笑着看着李夜：“……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未经人事的李夜的脸“唰”一下子全红了，臊得他半天讲不出半个字。

        “真的？”萧如燕像是发现了白垩纪的恐龙一样，两眼直发光，心想十九世纪的男人还真保守。

        “不不不！”李夜是矢口否认道，不过他的否认倒有点像欲盖弥彰，他怎么说以前在现实中自己根本就是在电脑和便利店两点一线的徘徊呢？

        不，绝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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