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柯远远地跟在了乐止凝的身后，他站定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远远地看着，没有再继续跟上去。

        乐止凝走到玻璃窗的一半，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旋即一个熟悉的人脸，赫然闯入了她的眼帘。

        “封煦泽……”

        她的嘴唇微微噙动，小声喃喃道。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封煦泽头顶上里三层外三层裹了好几层的纱布，乐止凝伫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移不开视线，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腿。

        “封煦泽，你还好吗？”

        乐止凝嘴唇微张，眼眶里全是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她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

        她知道现在就算叫破喉咙，冲着封煦泽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里面躺在病床上的人都听不到她的呼喊。

        可即便是正常说话的力气，她也不能。

        乐止凝看到封煦泽的一瞬间像是被人一下抽光了所有的气力，她被掏空了，整个人都变得非常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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