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双双回答，“好到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甚至……”

        她顿住，没有继续。

        也没多想她后面顿住的是什么话，我牙痛不已，“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和吃一个妈奶的表姐势如水火，和另外一个人，却可以分享一切秘密？”

        楚双双哼哼，“因为小芸是柳姨的女儿。”

        我没再出声，柳姨就是当年照顾小薇那个邻家大姐姐一样的女子，她对小薇简直比亲生母亲还亲。

        楚双双逼视我，“所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究竟答应不答应？”

        答应什么？

        忘了楚瑶，换她来做我的女朋友？

        别说我舍不得楚瑶，就是舍得，回头老头子也得削我！

        我艰难抬头，“你的要求太难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楚双双笑道，“你想鱼与熊掌兼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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