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沈慕倒是觉得新鲜，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你哪儿来的？”

        “随便找了个药铺买的。”

        沈慕闻言拧眉，指尖稍顿，“夏瑾。”

        “奴才在。”

        “你没告诉夫人东厂的绝命散，能让人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夏瑾惶恐垂眸，“奴才该死。”

        沈慕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翻涌着狂风骤雨，“你是该死，还让夫人亲自去碰这些脏东西。”

        小皇帝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生怕自己大点声，会引来九千岁的迁怒。

        夏瑾顶着九千岁的怒意，单膝跪地，“奴才愿受罚。”

        慕容娇娇微微仰面看他，狭长的下颚线冷硬中带了分阴柔，恰如他阴晴不定的性子。

        “好了，我又不是养在深闺中的娇花，这么点毒药不至于摧残我的。”

        夫人开了口，自己无异于捡回了一条命，夏瑾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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