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佯装无辜茫然的样子，实则内心门儿清。

        “你与白老头看起来是旧相识。”

        他的尾音短而平缓，很显然的笃定。

        慕容娇娇水光潋滟的乌眸，悄然掠过了一丝狡黠之色，“我与他的确不是第一次见。”

        “哦？”

        倒是出乎沈慕意料的坦诚。

        “几月前，为了你的事，我借故出走兖州去请忠勇侯，半道上碰见他落水，便顺手救了一把。”

        慕容娇娇可一点都没有说谎，他只要挥挥手一查，便可得知。

        沈慕不疑有他，颔首，“嗯，本督信你。”

        曲蔓：“.....。”

        眼前的男人当真是心狠手辣，叱咤风云的九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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