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简朴的马车上，秦殊望着姜滢，想了想，还是把那句话问出口：“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至少在我所知的历史上，你们可是恩爱一生啊。”

        姜滢瞥了他一眼：“我只知道在我所知道的历史上，他休了我，和另一个女人恩爱一生。”

        “那这么说，我也算帮凶，你不恨我吗？”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姜滢顺势跌入了秦殊怀里，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你是在为秦黎开脱吗？”

        “……不是。”秦殊说。

        秦黎在政绩上无功无过，虽然对待发妻渣了点，但历代的皇帝又有几个不渣。秦黎还算好的了。

        秦殊到底是受新世纪教育长大的人，对于夺人性命这件事还是做不到得心应手。

        “你不杀他，他必定会来杀你。你大可以向他解释你没有谋逆之心，然后自请隐居。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放虎归山——尤其是在昨天你的手下把他重伤之后。”姜滢在他的耳畔轻声道，“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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