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朕的面前问这样的话。”

        是啊，谁给自己的勇气，其实含儿也不知道。

        可能就是在赌吧，觉得对于皇上来说，虞贵妃是没有办法弥补的亏欠。

        “所以呢？难道不是真的嘛？不管是谁给我的勇气，皇上现在这样没有伸手打我，不就是因为皇上的心里真的觉得愧对虞贵妃吗？皇上是不是还觉得越是想记起虞贵妃的模样，就越是想不起来。可是越想不起来，是不是就觉得自己的心里越空？”

        是啊，皇上这个时候也特别好奇，因为含儿说的那些话正是这段时间一直困扰着自己的。

        每夜自己都在想着虞贵妃，特别想，所以才着急入睡，想着在梦里，说不定自己就能梦见虞贵妃了。可是白天的时候自己已经那么想了，为什么到了晚上就是没有办法梦见虞贵妃呢？

        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是觉得心痛。自己把含儿叫到皇宫，甚至用江越的性命威胁着含儿。

        不过是皇上觉得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要是含儿真能把虞贵妃画出来，那对于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哪怕虞贵妃不肯进到自己的梦里。哪怕自己没有办法回想起虞贵妃的模样，但是当自己看见那幅画的时候，自己就能想到虞贵妃。

        “皇上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皇上亏欠虞贵妃，所以虞贵妃才不肯让皇上回想起她的模样。但为什么明明是皇上做错了，皇上做了亏欠虞贵妃的那些事，现在还让之前侍奉虞贵妃的那些宫女呆在那个地方，难道皇上以为虞贵妃知道了不会更加心痛吗？这样的心痛皇上真的就相信虞贵妃愿意原谅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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