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不在意，反倒是神情清冷的站在其他地方，正在思考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让他熟悉又讨厌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

        厉衍身边跟着秘书和一些求合作的人，把他团团围住，有些挪不动地方，他正站在中央，得意洋洋的跟那些人交谈着，同时也注意到了顾夜。

        “厉总，真是好久不见。”顾夜走过去，特意打了声招呼。

        不免让厉衍不悦，他示意秘书去应付那些合作的人，自己则是走到了顾夜的身边。

        “怎么？你们顾氏集团，还没倒闭？现在还可以来宴会上？”

        厉衍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不加以掩饰，顾氏现在还没倒闭，源于以前的根基和资金在那里撑着，可陈山自杀的事情一出，好多人都取消了合作。

        股价大跌，以前的顾氏，大不如前。

        厉衍心中升腾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来，有些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觉得是个胜利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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