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温丹这才放心。

        正殿里只剩下两人，慕禅音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毒素发作，可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就将蹲坐在几台前，环抱双膝。

        “你心里很恨他，也很爱他，对不对？”老夫人开口询问。即便眼前人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嫌疑人，她也没有任何恶意和杀意。

        “老夫人，你说对了一半。”慕禅音抬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回道：“我对他只有恨，没有爱。他杀了我最爱的男人，就在我眼前！”

        这回答出乎老夫人的意料。景奕那么爱她，难道只是单相思？

        “老夫人，我知道你是好人。和景束一样，心地善良。所以我不想伤害你！”慕禅音重新闭上眼睛，淡淡道：“你走吧。”

        其实她也有办法劫持眼前的老夫人，逼萧景奕放了她。或者直接杀了他的母亲！可她不能这么做！伤及无辜，非君子所为！

        “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句。景束是你杀的吗？”老夫人沙哑得开口。

        慕禅音再次抬眸，重新打量这位妇人，虽然她拄着拐杖，声音虚弱，但气质还是清绝出众，特别是一双紫色的眸子，像极了萧景奕。

        可以说，见到了她的模样，她都能想象萧景奕也拥有着绝世俊颜。

        不过，若仔细看她的五官，她竟觉得和夜凉卿有几分相似。

        “不是！”她冷冷地回答，笑容带着讥诮：“我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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