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呆，看着周嬷嬷眨眨眼睛，“他还在？”

        周嬷嬷忧心地点头，“殿下，如今还留在侧殿守着关小姐，奴婢看，怕是难好了。”

        皇后沉默片刻，突兀道：“我是不是很过分？明明知道棣儿的心思，但依旧要折辱与关小姐，使得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连阿益，如今也是要为我的举动辛苦。”

        周嬷嬷没有回答，只是扶着皇后来到塌边。

        皇后紧紧握住她的手臂，急躁道：“嬷嬷。你说啊，这世间，我唯独信任您。”

        周嬷嬷叹口气，像幼时一样，蹲在皇后身边，温声道：“娘娘，您是世家贵女，您还记得，当初太后并不同意圣上娶您，要求您等几年，然后进宫做贵妃，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皇后毫不犹豫，“我宁愿不嫁，也不愿意进宫做贵妃。我是曹氏女，只能做皇后，做不了妾室。”

        说完，她就愣住了。

        自己当年可以那样坚决地拒绝，毫不客气的讲，如今皇后位置是她为自己争取而来的，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也用不到任何人的帮助。

        皇后平静下来，意识到了不对，她疑惑道：“嬷嬷，我好似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明明决定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为了回变成这个样子啊。”

        周嬷嬷静静地回答：“因为您是徐王殿下的母亲，母亲总是要为了自己的儿子而考虑的，生怕出了一丝一毫的问题，恨不得牢牢护住。”

        皇后深重地呼吸着，回想着近些时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后不得不失落的承认，自己确实是太天真了，把以前太后对付自己那套，居然拿出来对付关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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