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

        江寒一脸无语。

        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调整了一下耳机。

        “未来通讯，也涉猎了生物工程之类的企业吗？或者，投资了什么研究室？”

        对于江寒提出的问题，杨泰然凝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未来通讯一直急功近利，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耐心，等研究所给他们回报。”

        没有相关投资，那么，这些花花草草到底是哪里来的？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一句话，是江寒叫海伦问的。

        威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个，这都是我找人买的。现在，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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