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站在书店里面，易华言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方众里了。

        书店里面什么都有。

        言情小说，悬疑小说，轻小说……散文集，诗集，各种文学作品应有尽有

        迎面走来一个老婆婆。她头发花白，看上去大概已经七十多岁了。对方的身子伛偻地很厉害，估计年轻的时候干过不少粗活。她正拿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叠报纸，今天的。

        “小伙子，买张报纸吧。”

        方众里轻笑，没多犹豫便随意掏出一张面值十元的纸币。“这个能卖多少份？”

        “这个……我没有这么多零钱……”

        “没事，我也没那么多散钱，按价钱给我就行了。”

        接过五份报纸，迎来了楚嫣然略显呆滞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对方的刚刚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流光。

        “呐，方众里，你不是有很多散钱的嘛？”

        “哦，那些啊……”他起身走到外面的一家奶茶店，买了两杯热牛奶回来。“现在不就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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