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哦，这样啊……也就说下次不达标就要把我换下去。换去哪？”

        南宫悼握着把手的尾指抽了一下。他本该出于礼节不再偷听……可，这件事实在让他不可忽视。

        男声：“看你表现。……当然也有可能不换，要是你让那个跟踪狂滚蛋的话。这颗邪星去到哪哪就要倒霉。”

        女声：“这自然不需要你来教。”

        他松开把手，看了眼手中的东凑西拼出来的支票，轻笑一声后扬长而去。

        ……

        ……

        易华言根据林枫硕所给的定位，仓促走进一家以老爷爷形象作为“看板娘”的西式快餐店。

        枫哥一般很少会直接约他出来直接见面，一旦见了就是一些从电话里不能表达清楚的大事。也或者是闲到蛋疼才会找他出来谈心，这也不是没有过。

        进店后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深沉男子向他摆手，他便走去。

        粗略扫过一遍，店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干坐着，连一个点餐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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