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升到即将淹到他的嘴巴时，曲义关掉水龙头，边把玩着匕首边说：“如果待会我撕掉胶带，你就大叫的话，抱歉，连鬼都不会过来。这样你都不配合的话，我相信在你旁边的倒霉鬼很不乐意看见接下来的发展。所以，想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就眨下眼，不同意的话就闭上眼睛。我的时间很多，希望你也一样。”

        他疯狂地眨眼，现在他明白了——面前这个混蛋明显是一个疯子！他还不想被慢慢地折磨致死，而且就算撒谎的话，旁边还有一位被俘虏的己方士兵，这个混蛋还可以去核对口供。

        《日内瓦条约》？《国际法》？见鬼，这些连他自己都没遵守过！

        “好，那么第一个问题。”曲义撕开胶带，问道，“这个驻地有多少‘收尾人’？”

        “你看到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所以，应该给你一些惩罚。”

        说着，曲义的手伸向水龙头。

        “慢着慢着！我说！我说！全部！全部都是！”

        “包括第三特种作战支援营？”

        “其中的一些补充人员是，其他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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