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市场的时候，曲义觉得自己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眼光。不是见过会砍价的人，但没见过这么会砍价的家伙。

        “还好隐藏了面貌和声音。”曲义摸了摸自己的脸，庆幸地想道。

        ……

        “可行度挺高的，而且创意不错。唯独有个问题——没钱。”曲义放下一摞报告，向艾薇摊手道，“现在我只有9600点，再减去预留金额，平摊到你们每个人也就15点。就这点数，叫我怎么去搞动力外骨骼和作战机甲？目前唯一有用的办法是我去一个科技水平发达的位面搞技术和成品，至少把你们打造成21世纪中叶的水平我才敢让你们正面作战。在此之前你们还是安安稳稳地待着吧。”

        “你也太穷了吧？”

        “没办法的事情。”曲义再拿起一份资料，“另外，辛苦你了。”

        “大部分工作是哈特做的，我只是帮忙整理而已。”艾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橙汁，眼睛盯着正在用笔批注的曲义。现在的他已经把伪装卸下来，单看外表就像一名17岁的少年，很难和当时那位舍身启动「安眠曲」的战士相联系起来。

        “没什么问题想问吗？”曲义突然说道。

        “额？哦——我现在并没有问题。”

        “我说的不是上司和属下的那种问答，而是朋友之间的谈话。如果你认为我不是你的朋友，算我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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