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着，你能作妖。”

        “否则，到头来，倒霉的只能是你自己。”楚云话语低沉：“你可明白？”

        玩物？

        棋子？

        白若芸愣了下，心中很是委屈，可她更清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无奈点头：“大人，我明白了。”

        “啧。”

        楚云浅笑：“你明白最好，而且昨晚赤月交代给你的事情，那也是老子想知道的事情，你可明白？”

        监视八贤王？

        白若芸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大人，您放心，我都明白的。”

        “很好。”

        楚云点头，这才转身离开，心中却是想着昨晚赤月的话语，这白若芸迟早都是司武宁的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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