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相君的模样，楚云更是浅笑：“呵，倒是没想到，在你身上，还能有这样的往事？不过可惜的是，我想在你心中。”

        “这么多年来，其实并不开心吧？”

        开心？

        凌相君不屑：“你可知道，在我进入鞑靼的时候，我就为了一个念头活着。”

        复仇？

        楚云问道。

        “不！”

        凌相君笑了起来：“夜留香，你又错了，在我心中没有仇恨，如果真的说仇恨，那我也只是仇恨襄王和草原公主而已。”

        “他们彼此之间，本就是彼此谋算而已。”

        “襄王想在公主嘴中，得到关于鞑靼的事情，公主想得到大玄的事情，他们的结合，本就是一次关于本能的释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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