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蒙黑亦是愣了下，看向凌相君的眼神，有了阵阵不屑：“这不可能。”

        不可能？

        凌相君轻哼：“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以为，这么多年，在草原上面，就是你们在暗中培养么？”

        “你以为，这么多年，在草原上面，就只有你们，在寻找自己的合作对象么？”

        “难道，我就不能寻人来合作么？”

        凌相君的话语，很是自信。

        蒙黑这个时候，也是愣了下，看向凌相君的眼神，多了一点点的不安心：“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说什么？

        凌相君不屑：“我能说的，我都跟你说了，这个时候，在我眼中，你已经注定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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