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白澜会一夜之间判若两人，甚至不惜和广寒、龙女决裂。

        可故渊沉默了片刻，却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不太可能。”

        “为什么？”苍楠不解。

        故渊回答：“当时的白澜已是上神，残红虽还未列入上神之位，法力却也不弱，三界之中能伤其者，屈指可数。”

        无论是白澜也好，残红也罢，势力都不弱，又都是花神赋的后人，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为了保护残红一说了。

        “还有一件事。”苍楠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告诉故渊，她道：“花神赋的不死花，好像不见了。”

        闻言，故渊明显一愣，似乎不太相信：“你是如何得知的？”

        “……”苍楠默了默，然后道：“残红亲口告诉我的，她以为是我母亲私藏了不死花，那日在昆仑，她便向我要，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又怎么会知道不死花的下落呢。

        听苍楠这般说，故渊似乎也感知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能将不死花带走的人，定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天界之大，却也只有那几个位列上神之人有这个能耐了。

        他微微叹息，道：“想来，此事牵扯甚广，你确定……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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