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终究圣命难违。

        他们现在势单力薄，麾下要人没人，只能奉命！李世民也一样，纵然天资杰出，但照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于是窦夫人拖着中了剧毒的身体随军迁徙。

        到了涿郡，这里当然已经远离隋炀帝，隋炀帝自己跑去高丽前线浪去了，他们这才稍微缓下神来，以便让窦夫人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之中走得安详舒适。

        看见长孙无垢，窦夫人脸上多了几分神采，她简直就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女儿归来一样，她强拖着身体其实就是在等她！

        这些日子，世民和玄霸几乎衣不解带，伺候左右！

        李建成和李元吉传闻也正在赶来，但是还没有到，窦夫人从被窝里伸出抖抖瑟瑟的手。

        “无垢，你来了？”

        长孙无垢点点头，握住了窦夫人瘦骨嶙峋的手。

        窦夫人伸出另一只手，李世民见母亲的手势，急忙伸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窦夫人颤颤巍巍的将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的手叠在一起。

        “无垢，世民，我......只有.......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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