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程处默还是有些不甘心，嘟囔道。

        “已经发生，我们可以谈论，还没发生的事情，或者要发生的事情不能说，除非……”

        “除非什么？”程处默没有想到自己嘟囔的话会被听到，但是见到萧林可以回答自己的问题，程处默便很好的发挥了老程家的优良传统——“打蛇上杆”。

        萧林这次没有理会程处默。

        “除非我们是利益共同体。”宁奋回答了程处默的问题，当然，见到程处默迷糊，宁奋瞬间明白了过来，好像有什么不符合唐朝东西出现了，然后宁奋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除非我们是一伙的。”

        “你早这样说不就是没事了吗？”程处默对宁奋“刻意”炫耀自己的学问有些不满。

        “说句实话吧，小生之所以和你们说这么多，无非是觉得几个什么不凡，应该可以算是可结交之人，不知这位小郎君是和身份？”

        “宁奋。嗯，潮河坡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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