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瑜娘，你们还没睡啊。”

        沈珺走进来，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等瞧见两个孩子都在醒着的时候，原本弓着腰像个小偷似的做派也没了。

        他直起身子，笑着接过李氏怀中的孩子：“虫虫这么精神，大半夜饿了闹你娘啊。”

        “呸，虫虫没闹，倒是你，咋回事儿，你知不知道现在啥时间了，楚大人家什么差事要你忙活这么长时间？”

        李氏瞪了他一眼。

        沈珺歉意的笑了笑：“一点小事儿，事后和楚大人喝了两杯，有点儿晕乎了，就在楚家客房睡了一会儿。这不一醒就赶紧回来了吗。”

        沈珺确实身上一股子酒味，但不算重。

        夹杂着臭烘烘的味道，让凑过去的李氏赶紧别开脸。

        她伸手不由分说的将虫虫从他怀里抱走：“你身上一股子臭味，就别抱我大孙子了。也亏得楚大人这样还能跟你喝酒，闻闻你都发臭了。”

        沈珺：“……”

        他抬手闻了闻，味道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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