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儒足足跪了有三个小时，身子僵硬，腿脚发麻，头微微发晕。柳如心儿一软，说：“你先起来吧。”

        钱大儒说：“你必须答应我，我才起来。”柳如想再这样他会晕过去，违心的说：“我答应你，你起来吧。”

        钱大儒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坐在床沿上，把柳如身子搬了过来，柳如两眼充满无助和困惑的看着他，眼角泪痕未干，钱大儒随手从床头取出一页餐巾纸，替她轻轻的擦了撩眼角的泪，心中弥漫着怜悯和忧伤。

        他细心擦着，柳如一直看着，像看天外来客。钱大儒边擦边说：“还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柳如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渍。“有什么好商量的？这个家一切不都是你作主，你是主角，我和女儿都是配角。”

        钱大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忽儿觉得他和柳如之间隔了一道深深的难以逾越的鸿沟。

        “话不能这么说，这个家你有权作主，有权说话。”

        柳如屈了屈身，瞳孔放大：“有权作主有权说话，果真这样吗？你这话让我感到怎么这么别扭，如果我真的能有权作主，我能让你肆无忌惮和那小妖精同床共枕，能让她肆无忌惮的怀孕吗？这对我说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钱大儒说：“柳如，你别说了。”

        柳如见他深深低下头，一脸的自责不安。心儿软了。问：“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你说吧。”

        钱大儒把孙安的话重复了一遍。柳如说：“这是好事，孙龙孙′虎，小小露露，他俩个年青人愿意，我无话可说。”

        钱大儒说：“那我就直接答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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