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杨真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随即道，“那第二个问题，你，应该是西方魔教的人吧？”

        “……”听见西方魔教这四个字，杨真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眼光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叶无霜也是个聪明人，她也已然从杨真的反应中明白，自己刚才那一瞬的波动，已经被对方捕捉并识破了，恐怕再要隐瞒，已经没有可能了。

        “没想到飞雪剑宗的小师叔非但实力超凡，头脑更是不凡。”叶无霜冷冷道。

        “谢谢你的恭维，”杨真一笑，“这么说，我猜对了？”

        “……”叶无霜傲娇地昂起头，不再理会杨真，甚至杨真还从她的眼角看到了一抹轻蔑，仿佛自己是在鄙视自己刚才说了一句废话一般。

        杨真也有些无语，又道：“那你来中原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叶无霜干脆利落道，不过随即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如果真那么聪明，可以自己来猜猜看。”

        “我猜，你应该是不想被选中成为魔教的圣女吧？”杨真背着手，语气无比自信。

        “嗯？”叶无霜闻言，眼瞳几乎是不自觉地一缩。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的内心深处是不相信杨真能够猜到的。可最终的结果却让她始料未及，所以这一瞬间的本能反应，也终究没能避免。

        “你……是如何猜到的？”叶无霜眯了眯眼，“以武一飞的头脑，绝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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