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早就变了。见到这样的司雅，她心中还隐隐雀跃惊呼，感到痛快呢。

        “你们且都下去吧，我有话要与雅姨娘说。”她斜眼扫视了一眼左右，那些个下人正巴不得呢，匆匆都退了下去。

        红桃有所迟疑地看了她一眼，似有不放心。

        “你也下去吧。”郑颜嫣瞟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她已不是从前那个郑颜嫣了，她要做司晴。

        红桃踌躇几许，还是退了出去。

        自梨落死后，司雅似乎没有那么疯狂了，只是她如今眼中已是生出了戾气之色，便是不动怒，亦是让人觉得戾气缠身，显得刻薄凶悍。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司雅见她这副姿态，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了王妃，眼底怒焰如夕阳下被染得猩红的云彩，那张坑洼的面颊扭曲，神色甚是狰狞。

        郑颜嫣见四下无人，水润红唇微微翕动，眼眸流转如白玉华敛的光泽，莹莹动人，浅声笑道：“姨娘说笑了，我能做什么呢？”

        她兀自说着，一边伸手折了一枝枯枝儿，眼眸微微抬起，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暗色，“我不过是来告诉姨娘一些好消息罢了……”

        司雅眼底露出狐疑之色，口气阴测测的：“我这儿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自然不是雅姨娘的好消息，是关于咱们那位新封的少医令，你可知，王爷的病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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