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司南恭敬地走到近前，等候永元帝的吩咐。

        永元帝这两日精神是好了些许，但仍旧是没见多大的效果，只见他眼目中泛着血丝，有些猩红。他凝视着司南，抿着嘴巴半天后才出声问他：“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司南神色如常，毕恭毕敬地回道：“奴才无碍，多谢皇上挂怀。”

        皇帝仔细看着他，脸上神色复杂，隐隐又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来，好半晌才问：“这几日宫里情况如何？”

        司南垂着脑袋，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怪异的神色，语气仍旧恭敬有加，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宫里一切都好。陛下，时辰不早了，是否早些沐浴更衣歇息？”

        “不急。”永元帝摆手，浑浊猩红的眼目中神色闪烁，一会儿看看司南，一会儿环顾四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司南没得到吩咐，便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皇帝如此反复片刻之后，才开口说：“司南啊，朕这几日睡得不佳，那个……方士炼的丹药还有没有？朕吃了也许今晚能睡得好些。”

        “陛下，那丹药……琴妃娘娘不是不让您服用了吗？”司南面上露出几分惶恐之色，躬着的身体又弯下去了几分。

        听到“琴妃”二字时，皇帝眼底不可耐地流露出不悦与厌恶，声音冷冷地说：“这天下是朕的，后宫也是朕的，琴妃区区一个妃子，她同样是朕的奴才！她如何敢管朕？朕瞧着她是不识抬举！处处与朕作对！”

        “陛下息怒，莫要气伤了龙体呀！”司南故作大惊，连忙跪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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