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自己身上流淌的西芜血脉，更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恨永元帝，亦恨太子与洛王，或者说他更恨这西芜，他想要西芜灭亡。唯有西芜灭亡，方能平熄他心中掩藏多年的恨意与怒意。

        “不，殿下。”魏芸竹脸上露出笑意，她对艺容与洛王的恨意并不比九皇子少，这些日子以来她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她找到了要如何与洛王一党对抗的力量。

        只要洛王死了，那个艺容无人庇护，她的命便是由自己说了算。如今她需要的是耐心，也需要李牧清的配合。这些日子她已是将他的性格给摸得一清二楚，他憎恨永元帝，同样也憎恨着太子一党，那自然也就包括艺容在内。

        所以只她将李牧清掌控在手中，利用他手中的权力，自然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臣妾这段时间亦是调查到了一些关于四国之间的旧事，关于多年前四国皇室之间的合约，殿下可是知道？”魏芸竹并未卖关子，而是直言了当地问了出来。

        这个可是个大秘密，她一直不敢相信父亲会是东夷的爪牙，所以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派人在暗中去魏府查探，也找了一些解甲归田的朝中人打听了一些事情，这才发现了一桩四国皇室之间的秘辛。

        “什么合约？”李牧清疑惑反问，魏芸竹心中轻叹，他果真是不知道此事，难怪会屡次失败。她敢保证，关于这四国合约之事，太子与洛王定然是知道的。

        但九皇子却不知，难怪就算是有飞鹰卫在手，九皇子亦难以成事，这些东西他都不知，只凭着一腔的怒气与恨意横冲直撞，难怪会屡次败在太子与洛王手中。

        “臣妾调查到数很多年前四国之间烽火不断，涌现了很多杀手、暗探，四国之间各自伤亡惨重，但是在一场大战后四国君主签订了一份合约，便是这份合约，这是臣妾从魏府密室中查到的。”

        魏芸竹将一份泛黄的卷宗递给了他，李牧清一脸迷惑，从她手中拿过那份卷宗展开细看：“停战合约……”

        这份合约的内容很简单，四国纷争不断，各自内耗严重，但却又不能奈何对方，便签订了这份合约，停战三十年，而且当年跟随各国先帝培养起来的暗探、杀手也都按照合约内容纷纷退出了江湖，隐匿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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