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容微微垂眸看着她询问。

        她是医者，那软骨散与一般的软骨散是不一样的，用料十分的讲究，否则药效也不会那般强烈的。

        当初在天脊山的时候，那吕冰雁在学习医术上几乎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样子，如此的药散断然不会是她能够配置出来的。

        并且这软骨散是官府禁止私自出售的药散，即便是药铺出售，也是需要登记好去处，是何人所买的。

        虽然这样的律例仍旧有漏洞，黑市上也仍旧有如软骨散这类的禁药。

        但这吕冰雁成日在家中，她即使能把这吕府闹得人仰马翻的，可终究是不方便出府的。

        她若是想要出府做什么，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这炮制如此精良的软骨散，又懂得医术药剂的，她心中倒是有个人选。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选会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但碧巧就好似没听见一样，紧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若是你如吕氏那样痛快一剑就死了，那倒是好事。倘若本宫非得要从你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信息来，自是有本事让你疼上几日都无法死去，你信吗？”

        艺容笑着反问她，碧巧当即浑身一震，抬头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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