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只当做是没瞧见，一边盯着棋盘，一边从袖子里将那封休书取了出来，放在一侧的桌面上。

        “你是为了我才休的，还是你自己想休的？”

        她淡淡地询问，黑幽幽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李宴看着她，他无法想象她当初究竟是经历了怎么的噩梦才能活着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

        他无法像阿渊那样守护在她的身边，但是他想尽自己所能保护住她。

        他不是不知道凌雪的所作所为，也明里暗里数次提醒过她，但是对方屡教不改，昨天还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当面让她难堪。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容忍？

        阿渊在前线浴血拼杀，他如果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还让司晴受委屈，那等他回来之后，自己要怎么向他解释？

        “我自己想休，她并不适合我。”他淡淡道。

        “李宴，你在我面前最不会撒谎，你一撒谎就会自觉避开我的视线，还有摩挲棋子这个动作，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吧？”

        她望着李宴开口，她心底忍不住叹息，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李宴之间横亘这样的问题。

        李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在指尖摩挲的棋子，他没想到这种细节她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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