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容听了他的话，久久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而是眼神戏谑地打量着对方，那样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刀子，仿佛要将李灏给凌迟了一样。

        李灏从前隐藏得极好，要不是因为她和阿渊下江南的时候，他太过急切想要切断他们和李宴之间的关系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出来的。

        但是如今艺容却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永元帝亲口承认这一场他们的江南之行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那也就是说，永元帝是非常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野心。

        他不仅要除掉阿渊和她，还要将西南府引入局，把玄明宗一并拉进这趟浑水中。

        而这趟浑水里，七皇子成了牺牲品。

        他多年来的细心谋划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一切都在永元帝的掌握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艺容只觉得如今的这个永元帝，城府之深，让她心头发寒。

        过去的永元帝呈现出来的，大概除了梦姬一事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是皇帝想要让他们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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