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口问东霆：“作为墨英城的公爵大人，老张的案子，你后来可有查清楚？别告诉我老张是奸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张是无辜的！”

        东霆答：“我也知道老张是无辜的。只是当时藏在暗地里的奸细太多，我若是查了一个其余的必定会受惊，而且还有一部分藏得很深，逐一追查的话耗时耗力，我想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

        乔菁冷笑：“所以你就只能牺牲老张？”

        东霆当时处决老张时，的确是想着用老张一人换所有的奸细以最快的速度全都落网，觉得这一招是牺牲最少效率最高的一招。可是现在，面对着乔菁的质问，他突然就有些窘，用一个老人性命帮着他查案，就算是后来所有的奸细全都落入他手里，这样的行为也不太光明。

        他试着向乔菁解释：“那些奸细现在全都进了监狱，如果你想……”

        “你住嘴！”乔菁火大的打断他的话，“老张都已经死了，我见那些人有什么用！”

        东霆眉头微蹙，有些犯难。以前没有讨好过女人，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菁：“我只问你，那些奸细的头目是谁？是谁带了头的给鲛国当奸细，帮着墨鲛从六城里偷粮种和新药？”

        东霆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已经听说了什么？”

        乔菁直接问了：“是林娅对不对？”

        东霆问：“你听谁说起的林娅？”

        乔菁冷笑：“我不用听谁说，我是来了鲛国之后亲耳听到墨鲛和林娅对话，说林娅给他立了大功，因为他以为我的出现是林娅的功劳。”

        东霆眉头一挑：“你和墨鲛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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