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今天一天，凌小离头顶冒问号的次数有点超标。

        不过这次，她迅速搜罗起脑海中的记忆。

        凌小离对于原身那些记忆，和可可、家人有关的部分融合的比较好，就跟自己的记忆似的。

        但是其他记忆却像是存储在硬盘里的文件，需要的时候必须关键词搜索才能查看到。

        还好，搜索很快，某个画面从脑海深处浮现——

        那是一间明亮的钢琴教室，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钢琴前，边弹奏边说着什么。

        这是他们的音乐老师，李老师。

        如果凌小离没记错的话，这位李老师的全名应该是……李成军？

        好家伙！儿歌大王还当过原身的高中音乐老师？？？

        问号指数再次超标。

        凌小离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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