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可得为我作主啊！”王小六哭着喊了一声，都没留意到周围怎么会突然安静下来。

        “爸？”仰头看去，王小六还想卖惨，冷不防一巴掌重重乎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王福德没留手，狠狠一巴掌扇下去，直接就把王小六从车上扇到地上，眼看着最疼的小儿子栽在地上，一身狼狈，头上扎得尽是草茬，王福德也只是重重哼了一声，迈步越过人，大步向前。

        二大队的人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跟在王福德身后往后撤。

        王小六晕乎乎地爬起身，还有些摸不清头脑，“爸……”

        喊了一声，见没人理他，他只能摸着脑袋自己往起爬，一抬头，就看到钱红书笑眯眯地看着他。

        “哟，孙子，你爸打你打疼了？”钱红书嘻嘻笑，不等王小六开骂，就道：“你那事儿犯了！瞅瞅你干的那事儿，就不是人能干的，还调戏我们大队的女知青，你也不撒泼尿照照，看看你那张丑脸……”

        王小六脸胀得通红，急得直吼：“钱红书，明明就是你说……”

        他话还说完，钱红书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我说什么说？小六，你干得出就得认！别怂……”

        又羞又气，王小六瞪着脸上没了笑的钱红书，捏了拳头就要还手，“妈的，当我们二大队没人了……”

        一拳打出，没打着人反倒让钱红书踹了一脚，后头一群三大队的年轻小伙子哄笑：“你们二大队不是没人，不过是没人站你身后了……”

        王小六慌忙回头，可不是，这会儿身后已经没了二大队的人，围着他的都是三大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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