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长卿苑的途中，瞧着身边素月的小脸皱了一路。

        凤瑾瑜略显疑惑：“看你离开青花苑便这般模样，可是瞧见了什么骇人之事？”

        素月知晓自己情绪太过，却也不隐瞒。

        “小姐真要将沈青瑶遣去伺候湘云夫人吗？奴婢就是觉着，湘云夫人那话说得惯没理儿的！许嬷嬷说，湘云夫人明明还有个亲舅父在北辽京师做官，又怎会扯上唯一的亲人了！”

        见素月不解，凤瑾瑜放慢脚步淡笑看去。

        “那你呢？你自幼跟在二妹身边，同她可谓形影不离，当初明知我冒名顶替她，成为凤瑾瑜流放北幽州时。你竟选择陪我流放？”

        素月小脸红得厉害，却第一次使着脾气。

        “那是因为奴婢知道，大小姐你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有朝一日定会为凤家沉冤昭雪，让二小姐能得以安息！”梗着气性说完，素月才后知后觉的四处乱看，见周遭无人侧目，素月才压低声音再次道。

        “而且，当初大小姐安排林嬷嬷走时，也为奴婢做出了思量。可奴婢孤苦无依，进了定国公府后，便一直跟在二小姐身边。随大小姐你流放北幽州，是为了寻份心安。觉得有大小姐在，便万事无虞。”

        素月一声轻叹：“后来红翘告诉奴婢，流放北幽州的途中，奴婢高烧不退数日。是大小姐决不放弃，亲自背着奴婢走过大雪天气！打那起奴婢便暗中发誓。日后，奴婢誓死追随大小姐。而大小姐，也是奴婢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亲人！”

        第一次听素月说出这么多真心话，凤瑾瑜生出一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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