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但小影说这人的手段很高，极有可能是零。”顾振山缓缓开口道。

        “零？”

        沈绵绵轻轻挑了挑眉头，“很好，我记住这个人了。”

        “那我就只能祝他身体健康了。”

        顾振山知道，被绵绵记住的人一般最后的结局都不怎么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零默哀了。

        挂断电话，沈绵绵无视身后由她造成的混乱，直接坐上车去了柏城县。

        早上她起来，就看到楚墨留给她的字条，说是去一趟县城。

        刚好她也想去了解下自己买的那支股票的涨势，顺便再去看看招娣怎么样了。

        只是她刚一到股票交易大厅，便对上了陈国强热情的目光，“小姑奶奶……啊不，绵绵你来啦！”

        沈绵绵唇角抽了抽，完全没料到陈国强居然对她这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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