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封城寂静而阴冷。

        晚上习惯起夜的下人憋不出地从房间里出来，也不敢走远，在门外松开裤带就要释放膀胱内的液体，都不顾这还是在庭院里。

        一只手却在这时猛地搭上了他的肩膀，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是哪个院的？在院子里随地小便是要受罚……”

        起夜的下人回过头，神色猛地一变，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大叫出来：“啊！鬼啊！”

        那说话之人顿时黑了下来，只剩一半的脑袋看着越发可怖，“你说谁是鬼？！”

        “你、你……”下人腿一软，跌倒在地，未即释放的液体尿了一裤子。

        屋子里其他仆人听到声响，急急冲出来，赶在前头的人忙声追问：“发生了什……啊！”

        那人话到一半，视线触到只剩半边脑袋的人，面色一变，嘭地就将门关上，用后背死死顶住房门，生怕那东西冲进屋内。

        “你说谁是鬼？！”只剩半边脑袋的人阴沉发问，唯有的一只眼珠子死死盯着跌坐在地的下人，神色阴沉而可怖。

        吴家下人煞白着脸色，回答不出话语。

        那半边脑袋的人立即更沉了，嘴里呜咽着，倾身扑了过去：“你才是鬼，你才死了！我还没死，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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