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林榆姒忽抬起头来看向他，“你现在突然改口，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失而复得的奖赏，只会让我觉得难以承受。”

        顾洮怔怔地望着她，“是...负担吗？”

        林榆姒有些不敢看他的目光，侧头避开视线，“之前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说的确实没错，不管我自己怎么认为，可能在你眼里我就是不够成熟，但我觉得自己这样挺好，我也不想改。”

        顾洮轻应了声，道：“你不用改，应该是我要改。”

        “但这件事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拒绝我就要放弃，你改口说行我就要同意，这是我的决定，你还不明白吗？”

        林榆姒忽涌上一阵莫名的委屈，眼眶有些发涩，声音亦带了几分难以自控的颤动，“我坚定的时候，你还在犹豫，也许现在你做下了决定，可在你犹豫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你看，我们从来都不在同一页上。”

        顾洮伸出手想要环住她，却被侧身她闪躲开来，终还是颓然落下，双拳紧握时指尖狠狠掐在掌心，声音有些涩然道：“对不起。”

        “你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说了，这从始终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林榆姒吸了吸鼻子，忍下几欲冲出眼眶的酸意，“但人的感情，不是由一个开关控制，说打开就能再次打开的，它已经关上了，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林小鱼。”顾洮沉默半晌，忽唤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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