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玉见她出了水面很开心，她喜欢这条鱼，因为她不会说话。

        “你来啦！”

        “你过来，我们说说话，我说你听好不好？”

        “我好闷啊，一天到晚除了待在房里喝药就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其实我知道自己也没有多少日子了，这些年一直病得人世不醒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要熬不过去了，可最后熬着熬着又熬过来了。”

        “你知道这种将死不死的感觉吗？你看这座府邸繁华向荣，可这里的一切跟我格格不入，我一个活死人哪里配得上这样好的地方。”

        秦青玉的话太震憾太伤人伤己，沈落不敢再听下去，生怕自己要是落泪就完了，她将整个人往水里绕了一圈之后才又浮上来。

        之前肿得跟猪头一样的沈落这会儿养得差不多了，样貌清秀机灵，端端一个小美人的样子，秦青玉一个多月没见她，这会儿见了她的真面目很惊喜，招手让沈落靠近些。

        她以十指为梳子打理着沈落的头发，浓密如海藻般的长发盖住了沈落大半个身子。

        沈落安安份份背对着秦青玉，任由她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头顶，温温柔柔地像是给沈落作了按摩一般舒坦。

        午后暖阳照在这两个不同物种身上，秦青玉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对着她小声说话，她说了许许多多，大多是她这些年心里的郁闷难过，还有她不可为人知的恨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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