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这番剖心之话一出，便被王明翰堵住了嘴。与方才激烈的亲吻不同，二人吻得缠绵悠长，吻到荒漠中开出夏花，雪地里长出树苗，天地悠悠没有尽头。

        良久，觉察萧言气息不稳，王明翰才松开他，伸手将他搂紧道，“主母，你可信我？”

        萧言讷讷道，“方才说过，莫再叫主母了。”

        王明翰低笑一声，撅了撅嘴，拔高声音一连叫了好几声主母，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萧言轻轻叹气，左右都这番境地了，由他叫去罢，只要他欢喜。

        “从前叫你主母，乃是与你的名分牵绊。如今叫你主母，却是不怕了。因我已知晓你心意。”

        王明翰说完这番话，以为萧言会羞上一羞，却不曾想他揽紧了自己脖子，声如蚊吟道，“我只恨未能早日说与你听，待黄泉路上，你我同行，来世做夫妻。”

        王明翰低头在萧言额上亲了一下，正色道，“主母，你听我言。今日回去，好生过日子，莫要寻短见。我定会好好地回去见你，我不等来世，只要今生。”

        萧言抬头，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苗，看着他道，“你，你此话当真？”

        “我何时诓过主母？”王明翰屈起指腹轻柔擦去萧言眼角的泪痕。

        萧言咬了咬唇，小声道，“你诓我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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