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支口红，是她用过的。

        他这样，不就等同于……

        方凉蓦地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没敢继续往下想。

        “小凉，你刚才跑过去和贺大佬说了什么悄悄话呀？”

        一直站在场外的夏曼拽着方凉，笑得一脸狡诈。

        因为角度的原因，大家只看见方凉从包里取了什么东西出来，至于其它的却是一概不知。

        “啊……刚才……刚才就……呃……”

        本来画个爱心图个好彩头这种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可一想到贺渊刚才众目睽睽之下的举动，她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看他出汗了，所以就递了纸巾给他。”方凉别过眼睛，不敢同好友对视。

        “哦～送纸巾啊～”夏曼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缝隙里扒糖吃，她笑得一脸深意，“我们小凉，可真体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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